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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王湘綾/台北市報導】「柯師傅給人的印象,是跟作品一樣溫暖著守護這個土地的人」,紀錄片導演賀照緹口中描述的這位柯師傅,是公視紀錄觀點的製作人柯金源,柯金源說:「生活在這塊土地,有個感情在」,也因此對環境紀錄片的拍攝,一拍就是十八年。

柯師傅從高中開始對影像產生興趣,本來想當位畫家,但有了照相工具後,發現拍照比畫畫更貼近,也更容易表達自己的想法,從一九八○年開始,投入平面的影像創作,擔任自由攝影,柯金源說,一開始的攝影作品,著重在視覺藝術。

一九八六年為了思考自己的生命價值,他放下藝術工作,展開一段自我放逐,柯金源說,當時他回到了彰化的故鄉,看到家門前的小河,浮著一層黑黑的煤油,跟以前小時候清澈、乾淨,可以洗衣、抓魚的景象大不相同,於是他決定利用自己攝影的專長,投入環境議題的拍攝,「有生之年,為土地做一些事情」。

一九八八年,柯金源到《財訊》雜誌當記者,除了跑政治、經濟的新聞之外,也負責跑社會運動,因而對環境問題的時事脈動有更多的掌握,柯金源表示,當時自己除了編輯指派的攝影工作之外,也會嘗試尋找新的環境題材,並主動寫些文字心得跟照片做搭配。

柯金源說,因為自己寫的題材和作品,得到了總編輯的賞識,當一九九三年自己準備轉換跑道,投入紀錄片的製作時,《財訊》的總編輯還為他開闢一個專門寫環境議題的專欄《台灣檔案》,這將近十二年的專欄寫作,也為他自己留下一筆厚厚的台灣環境田野調查資料。

為了拍紀錄片的理想,柯金源表示,他辭去《財訊》的記者工作,同事問他,工作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辭?但對他來說,「沒有辭掉,就沒有勇氣往前走」,這段慘澹的日子裡,柯師傅專心在攝影專業的精進,有空就跑遍台灣做田野調查,加深自己對自然環境的了解,終於一九九八年他進入公視,製作「我們的島」一系列環境紀錄影片。

二○○六年,柯師傅完成紀錄片「產房」,是專門記錄東北角的海洋志工,用竹子建造人工魚礁,幫助「軟絲仔」復育的過程,柯金源說,這部片除了探討過度漁撈導致海洋資源匱乏外,還有錯誤的海洋復育策略。

柯金源說,過去漁業署在放置人工漁礁前,沒有對地形、環境做詳細調查,反而因此對環境造成傷害,而全台有八十幾處的人工漁礁,放置後就沒有檢測、管理,「丟了就不管了」。

為了拍攝這群志工,柯金源說,他花了十年的時間追蹤,「吃、喝、拉、撒,都跟他們在一起」,片子播出後,得到廣大的迴響,農委會漁業署也修正對人工漁礁的使用,除了事先調查地形,再放置人工魚礁外,也對已放置的人工魚礁有嚴格的檢測。

為了拍攝環境紀錄片,柯師傅上山下海,面臨好幾次大自然中的危險,柯金源說,在拍「產房」時,為了拍攝海洋志工工作的情形,不顧自己只配戴簡單的氧氣配備,硬是跟著下潛到海下四十公尺,當時自己呈現意識不清的狀態,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中。

賀照緹說,拍紀錄片很辛苦,大部分的片子都是小成本的製作,導演常常要一個人採訪兼攝影,柯師傅給她最深的印象,就是「一個肩膀背攝影機,一個肩膀背腳架,柯師傅常常這樣一個人騎上摩托車,就出去拍片」。

二○○八年,柯金源拍了「夢想系列」的登山紀錄片,拍攝台灣登山團隊征服各大洲最高峰的紀實,也記錄地球暖化後的冰川變化,柯金源說,到南極洲拍攝攀登南極第一高峰文森峰的過程時,除了登山配備外,他還另外揹了三台攝影機、一台照相機,一個人扛著將近五十公斤的重量,跟著登山團隊,「光那十天就幾乎耗掉了一整年的體力」。

雖然辛苦,但柯金源表示:「紀錄片的鏡頭,就像是對抗壞蛋的武器」,透過鏡頭,可以揭露執政者、企業主對民眾帶來的壓迫或危害,二○一○年拍的「福爾摩沙對福爾摩沙」,記錄的就是雲林麥寮鄉民對台塑六輕工業帶來的汙染,做的抗爭。

問到接下來的計畫,柯金源說,近幾年回到彰化,看到大肚溪上漂著一層油汙,石頭丟下去,濺起的不是水花,而是泡沫,那是被石化工業污染的結果,「從事環境議題工作這麼久,怎麼連自己的家鄉都守不住」,目前對國光石化的議題開始做田野調查,未來計劃要拍攝,國光石化的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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