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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張乃宣、蔡淨緣/台北市報導】在螢幕前賣力表演的小丑醫生湯圓,活潑的聲調以及俏皮的動作每每逗笑電腦另一端的病童。曾經是劇場表演者的她,認為每個人能接觸到藝術的資源,都和家庭背景及生長環境息息相關,而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不平等;因此她希望可以透過成為小丑醫生,去醫院進行演出服務,讓病童也能夠看到表演。

↑小丑醫生在病房內進行演出,與病童互動。照片提供/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

小丑醫生的付出 正視病情不再畏懼

笑,是最具感染力的溫暖力量,小丑醫生為病童帶來歡笑,消除他們的壓力及身體的不適感。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創辦人馬照琪女士認為孩子的身體狀況及心靈需求,需要的醫療照護與大人也有所不同,因此赴法國學習小丑醫生課程,訓練後也獲法國政府認證。而後於二〇一五年將完整的小丑醫生培訓系統引進台灣,並在兩年後成立協會,為台灣第一個專業的小丑醫生組織。目前在台灣北中南六間醫院長期駐點演出,也會在非駐點醫院舉辦巡演、講座;疫情爆發後,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開創視訊服務,讓陪伴不因疫情而中斷。協會成員包含三十一位小丑醫生,且每位小丑醫生皆受過專業的訓練以及實習,上線後也必須進行每月的培訓。

小丑醫生在醫院演出時沒有固定腳本,表演會根據每一床病童的個性、特點,並將現場環境或人物與表演做連結,因此非常考驗小丑醫生的應變能力;此外,他們每次演出前,會與病童的護理長確認病症及病情紀錄,確保病童在觀看表演的身體狀態。

↑紅鼻子醫生團隊在醫院服務病童。照片提供/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

曾是劇場表演者的魏伶娟,為消除藝術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而加入紅鼻子關懷協會,現在是名為湯圓的小丑醫生。她表示,小丑醫生會在演出時積極和病童互動;有次湯圓為一位少女進行演出,某個橋段要檢查她的雙腿,此時卻發現她只有一條腿,湯圓當下非常擔心傷及少女的心情,湯圓立即把焦點轉到她的那條腿,稱讚她的腿光滑又漂亮。此次經歷令湯圓相當震撼:「很多對我們來說理所當然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理所當然。」

小丑醫生強調他們得去碰觸死亡、生命等議題,並思考如何將其變得有趣。「當我們去正視這些事的時候,這些事情才不會那麼可怕。」湯圓說,或許對普通人而言,截肢是件難以面對的事,但對那位少女來說,經歷過這一切,她早已擁有一個看待、處理的方式。

創造互動環境 使病患體驗生活

擔任小丑醫生剛滿一年的湯圓,在服務過程中獲得不少珍貴的回饋。某次湯圓進行視訊服務時,遇到啟能中心內年紀比她大,但心智年齡與平時服務的病童相仿的對象,湯圓懷著服務新對象的忐忑,擔心若用平時與病童的互動方式是否會被接受。然而,過程中即使他們的語言不盡流暢,他們仍然積極參與互動,這使湯圓相當感動。

與孩童相仿的心智年齡,加上簡單規律的生活環境,令啟能中心的成員無法經歷玩笑、挖苦和善意的欺騙,但透過視訊演出及他們的反應,湯圓發現他們能從中學習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擁有不一樣的體驗。「​​我很開心自己能夠營造這個環境,讓他們可以擁有這個經驗。」湯圓笑著說道。

視訊演出的誕生打破多項限制

疫情爆發後,國內醫院開始管制出入人員,入院演出也被迫停滯,取而代之的是視訊演出。視訊服務的出現打破了空間、地域的限制,受眾變廣也讓小丑醫生能接觸到更多病童,如上述提到的啟能中心或是離島的孩童,給予他們更多元的互動模式。

↑小丑醫生湯圓視訊演出過程。攝影/張乃宣、蔡淨緣

然而,視訊服務也使演出的難度增加,如病童易受周遭環境、聲音而無法集中。此外,視訊演出因無法接觸到病童,對他們的個性及遊戲取向的掌握度相對降低,除參考先前的演出紀錄和當下病童的反應外,其餘皆需依靠小丑醫生的觀察,並給予病童適宜的演出內容。即使視訊演出要面對不少考驗,湯圓仍然覺得是一個正面的挑戰。

走得更長 走得更遠

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除了與小丑醫生配合外,於特殊節日也會舉辦活動,如在兒童節製作特別禮物盒,送進醫院每一位病童手中。即使小丑醫生無法入院演出,藉由禮盒使病童重拾笑顏,使住院的日子不再乏味。

「如果可以,我希望去更多地方、服務更多病童、服務更多療程已經到了日復一日的狀態,需要一些很新鮮的事發生的對象。」對於未來展望,湯圓表示,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在北、中、南皆有據點,但小丑醫生的演出仍在較大的醫院進行,服務範圍並未觸及醫療資源相對不平均的地區。

出乎意料的,其實協會背後有一群人長期的定額捐款,讓協會能夠持續的服務,湯圓提到,「我自己會希望是可以走到更多地方,走得更長遠,但這就是需要靠大家一起努力。」

更多資訊請見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官網

採訪側記

在訪問小丑醫生湯圓以及參與她的視訊演出,過程中能感受到她滿滿的活力以及對演出滿滿的熱忱,當說到演出服務時,眼神中也流露出對病童無限的關懷,讓我們感到非常感動,心中也充斥溫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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