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記者黃如琦、王亭捷報導】鄭村棋,參與秋鬥十多年的資深工運人士。年輕時就參加黨外運動,後來受到留學海外的太太夏林清影響,對勞工議題產生興趣。一九八八年組織「工廠小組」,透過張老師生命線在苗栗頭份的永安塑膠廠擔任輔導員,開始接觸勞工。不久,美麗島事件爆發,鄭村棋對政府嚴厲地箝制人民自由感到失望,便出國唸書。

「留學期間我花了很多時間在研究黨外運動時期所爭的政治、經濟和社會民主,還有工農階級的問題。摸索的過程中,對工農運動倍感肯定,回國後便堅持要走工運這條路。」鄭村棋表示。

一九八八年苗栗客運罷工案的爆發和對工會法、勞資爭議處理法的不滿,工會、工運團體組成二法一案行動委員會,並號召萬人上街抗議政府在勞工政策上缺失,鄭村棋便擔任此次遊行活動的指揮,往後便致力於秋鬥的規劃,與秋鬥結下不解之緣。

「我因為有多年群眾運動的經驗,就跑去參加二法一案遊行的指揮特訓。遊行當天我就拿著麥克風、站在指揮車上,從頭講到尾。」鄭村棋說。

鄭村棋表示,早期勞工對鬥爭動力不足,所以秋鬥必須依據單一具體的個案,也就是受害者取向和爭工作福利的議題進行鬥爭,才能喚起工人上街抗爭。而各團體間對於統獨意識的差別,只能針對共同的勞工議題進行合作,而秋鬥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維持著。

例如一九八八年的二法一案大遊行,苗客罷工案便是個引爆點,藉由此案顯現出勞工法律的不被落實,成為各工會、工運團體要求政府改善的重點。

鄭村棋說,從國民黨專政時期到現在民主自由化社會,勞工就經濟取向的鬥爭已達一定程度,例如加班費、年終獎金、大量解雇條例和關廠法等的爭取。秋鬥必須走向下一個階段,也就是勞工必須認清自己是工人階級,具備階級意識。

「當經濟條件的鬥爭已達到一定的高度,就必須上升到推翻整個社會體制,可是工人的認知卻還不到那裡。但我們又不願意等待,所以近年來我們開始不走議題和受害者取向,而是希望參與秋鬥者是立場鮮明、對階級問題有清楚認識的人,而不是那些因為個別問題受害,期望藉由短期的抗爭解決自己的問題後,再重回體制者。」鄭村棋表示。

近年來由於產業大量外移等因素,參與秋鬥的人數有日漸減少之趨勢,面對外界評論台灣工運處於低迷期之說,鄭村棋則有不同的見解。

「現在才真正要開始!嚴格地說,以往以受害者為取向的那種方式,只能說是『工會運動』,即勞工藉由工會組織,向資方或政府爭取福利,那就像是勞工運動的暖身,現在才是工運具階級意識的開始。」鄭村棋說。

鄭村棋表示,隨著目前社會矛盾的不斷增強,例如前些日子連教師都走上街頭,要求組工會,所以所有的受雇者將漸漸地了解彼此都是站在同一條船上,所以工運的時代正要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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