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CF3071

【記者許思晨/台北報導】在那牆(The Wall)閃爍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外國人熟練的移動到場地中音場較好的地點,架起攝影機,專注的拍攝台上樂團的演出。傑森(Jason Sedor)用攝影機記錄台灣地下樂團已經兩年,他說「我不懂別人問我為什麼要拍?為什麼不?我不了解為什麼其他人不這麼做。為什麼這些地下樂團沒有在電視上?這應該是更好的問題。」

傑森指著台下群眾的背影,他可以告訴你哪些人是別的樂團的樂手,暢談樂團界的小圈圈裡,誰跟誰總是混在一起。雖然中文還是不太輪轉,但這不重要,傑森知道哪些樂團能彈奏出他喜歡的音樂,哪些樂團的現場感染力可以讓觀眾嗨翻天。對傑森來說,最大的目標是可以在電視上製作一個介紹台灣地下樂團的節目,製作地下樂團的節目並不是傑森的點子,在二、三十年前國外的電視就開始有硬地音樂的節目,而傑森希望他也能為台灣這麼做。

傑森是美國加州人,從小就在海外生長,在沙烏地阿拉伯住了十年,畢業後,因為在台灣居住過的哥哥說台灣很好玩,傑森在一九九八年第一次來到台灣。在台灣,傑森一開始當英文家教,之後開始在雜誌上寫美食評論、出英語教學的書,但對傑森來說這些都沒有比拍影片好玩,從事記錄工作的爸爸將攝影器材借給傑森使用,讓他開始有了攝影的興趣。

接觸台灣地下音樂的契機,要從那時候傑森花大部分的時間在衝浪開始說起,他開始拍台灣的衝浪影片, 剛開始嘗試拍片與學習剪接,傑森就在二○○三年那屆的城市遊牧影展(Urban Nomad Film Fest)以衝浪記錄片Australian Invasian 獲得了首獎。傑森希望可以將Australian Invesion賣出去,但當時他們使用的是外國的音樂並沒有取得版權,而他就是喜歡那部片原本的樣子,並不想要重新製作,只好作罷。

那年,傑森複製了那年春天吶喊網站上所有樂團的名單,在網路上搜尋這些樂團的網站。因為無法以一首歌評定一個樂團,傑森認真的花了四個月把每個樂團都聽過幾首,並作註記。找出了適合他們拍的影片所使用的樂團,並與他們聯絡,漸漸也與那些樂團成為好友。

直到兩年前,傑森因為攝影機被偷,他開始花很多時間工作賺錢買新機器,比較少去衝浪。加上哥哥寄給他的一片怪人樂團(The Cure)現場演唱會DVD讓他萌生了拍現場演唱影片的念頭。「因為地下影片工作者並沒有資金,只有技術,我就跟樂團說,嘿!我幫你們拍影片,你們的音樂讓我用。」

拍攝地下樂團拍了一年之後,傑森除了在免費的衝浪雜誌「AXS」上刊登訪問地下樂團的文章之外,他開始有了製作訪問地下樂團的Podcast的念頭。Podcast是由蘋果設計的iTunes音樂播放系統下載觀賞的線上頻道,傑森希望有越多人看到越好,透過Podcast,世界各地都可以看到他的節目。所有他做過、以及正在做的事,都是他的履歷,對於製作電視地下音樂節目的目標,傑森說他並不想鬼混,他要用他的Podcast讓人看到這是他可以做到的。

AXS雜誌還有Podcast的第一集,都是樂手斑斑(現Boyz and girl主唱兼吉他手)的專訪。斑斑對傑森來說很特別,他從二○○七年開始記錄斑斑,對斑斑的音樂很上癮,「 斑斑像是被低估的股票,像是一九八○年代的微軟,斑斑每一或二場表演就會有新歌,沒有別的樂團做的到。」 傑森百分之百相信斑斑可以紅,他認為這些地下樂團需要的只是更多的曝光機會。 斑斑說自己的英文很不好,但她與傑森仍然很熟。傑森認為訪問完之後,他都會跟這些人成為更要好的朋友,當他跟這些地下樂團都很熟的時候,被採訪者才會感到自在,觀眾也會感到比較自在。

二○○八年夏天開始,傑森開始使用部落格,他貼上自己拍攝的樂團表演影片與製作有趣的宣傳圖片,告訴觀眾下次這個樂團會在那裡表演,一起去支持地下音樂吧。「不需要像寫美食評論那種浮誇的形容詞,也沒有多餘的介紹告訴你這個樂團聽起來像什麼。我喜歡這個樂團,如果你也喜歡影片裡這樣的表演,那我告訴你哪裡還有機會再看到這樣的表演。」

結束了那牆(The Wall)的拍攝後,傑森跟何欣穗打了招呼,聊聊未來可以在何欣穗主持的電台節目上宣傳他的Podcast。傑森很積極的宣傳他的Podcast,希望可以被更多人看到,未來每個月介紹一個地下創作者,往製作電視節目的目標邁進。

延伸閱讀
傑森的部落格

傑森製作的台灣衝浪影片網站

Urban nomad

更多報導請看生命力新聞網

相關報導

讀者迴響

發表迴響 取消回覆


生命力新聞

輔仁大學新聞傳播學系教學實驗媒體

聯絡信箱:vita1997@gmail.com

關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