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鴉創作 堅持自己的Citymarx

【記者黃翊郡/台北市報導】台北西門町的電影公園,是假日極其熱鬧的活動場所,常充滿活力,許多青年朋友、老人家來這遛狗、散步,有些人更專程來這拍攝琳瑯滿目的塗鴉作品。在許多的塗鴉作品中,有一棟建築物埋身在電影公園裡面,這裡正是細心維護這塊電影公園的單位,城市記號創意行銷團隊Citymarx的總部。

傅星翰利用小小的工作室創作自己的理念 攝影 / 黃翊郡

加入團隊 支持理念

傅星翰是城市記號團隊的一員,在兩年前加入,一開始是在西門町街口擺攤,幫客人即興畫一些小東西,意外地被城市記號創辦人鄭子靖看到,發現一個蠻有趣的年輕人在這邊畫圖創作,因此邀請他加入城市記號團隊,傅星翰說:「城市記號是街頭藝術團隊,包含在藝青會(全名為台北多元藝術空間青少年發展促進會)裡面,主要是藉由推廣街頭文化,讓街頭藝術不只是單純看起來髒亂、破壞、製造一些反叛性塗鴉,而是有包含藝術、故事性質在裡面。」後來政府看見城市記號的作品,認為可以在台北市區內增加塗鴉藝術,因此城市記號與台北市文化局合作西門町電影公園區塊,讓城市記號去管理、創作。

鄭子靖因為熱愛致力於台灣塗鴉,但是政府早期沒有開設區域給塗鴉藝術者創作,導致肆意的創作與違法畫上等號,鄭子靖因而才創辦這個協會,除了來支持熱愛的藝術,也讓政府看見他們的用心。傅星翰說:「因為熱愛,所以要花更多的時間、精力去完成它,主因就是希望它變得更好,創辦結果固然是讓人欣賞一件藝術品,但創作的過程中找到自我的突破點才是更大的收穫。」

西門町的塗鴉 隨處可見城市記號的簽名 攝影 / 黃翊郡

紐約地下塗鴉 演進來台

相較於台灣塗鴉風潮在近二十年才興起,紐約塗鴉風潮早在一九七O年代就從地下鐵發跡,以噴漆罐為主要使用工具,而噴漆罐也經常出現在畫作塗鴉當中。當塗鴉被建構成都市問題後,紐約通過反塗鴉法讓噴漆罐使用受限。一九七O年代中期,塗鴉者想到利用郵局免費的地址貼紙,在上面簽名或塗鴉,一旦貼在牆上,就很難撕下。此種媒介開啟了另一種快速塗鴉的可能性。

台灣的塗鴉大約在一九九O年出現,在二OOO年以後形成風潮。隨著西方嘻哈、滑板、流行文化傳入台灣,這些塗鴉風格依然承襲美式塗鴉風格,但也加入許多本土在地化性質特色,圖像也出現台灣特有的民俗描繪現象。台灣各地的塗鴉團體,以玩票性質佔較高比例;真正持續塗鴉創作的團體少之又少,較活耀於藝壇上的塗鴉團體,北、中、南可明顯的挖掘出,像是南台灣容易聯想到的「IWM」,中台灣著名的「六號病毒」,到北台灣的「城市記號」最為知名。

融合在城市裡的塗鴉創作 攝影 / 黃翊郡

為了理念 不習一切

城市記號多年的努力化作實際的成果,並與政府合作取得電影公園管理的權限,因此城市記號開始維護電影公園的塗鴉整體性,他們有自己管理塗鴉空間創作的做法,不讓外人來隨意噴漆亂畫,即使要創作也要經過城市創意團隊的審核才行,豎立起規則,建立起理念,讓電影公園的塗鴉變得井然有序,除了不讓人隨意塗鴉外,城市記號也自掏腰包去整理電影公園大大小小的事務,例如:牆壞了他們自己補,塗鴉作品被其他人士毀壞了他們自己修,即使在一個小小的公園裡面,他們是如此的重視,如此有熱誠的去維持塗鴉的運作。因為倘若放任不理會,破壞這塊環境的破窗效應只會越來越大。

去電影公園攝影的黃千盈民眾表示,以前的電影公園跟現在相比真的變化很多,以前還被稱做蚊子館呢,塗鴉也是雜亂無章,經過幾年以後,這裡塗鴉漂亮許多,吸引許多觀光客或是附近民眾前來欣賞、攝影。

為了響應「塗鴉是一件值得被關注的藝術品」的理念,鄭子靖先生還把自己的房子賣了,用這筆錢舉辦塗鴉比賽,舉辦了「墨路行者X後街文化祭 XMTN94」,將電影公園的數十面牆提供給參加者創作,不限國籍,也同時獨家贊助創作者們國際噴漆品牌MTN94,讓塗鴉藝術者可以盡情的創作,除了增添電影公園的塗鴉之外,也讓現場參觀的民眾對於塗鴉有新的見解。

雖然看不見 但這就是理念

不是每個人都會認同你的作品以及表達的創作理念,傅星翰說:「塗鴉是一門隱性的藝術,當每個人看見好看的藝術品爭相拍照,即使你是這件藝術品的創作者,別人也會下意識的趕你走,不要擋到鏡頭。」話中道盡塗鴉藝術者的感概,人人眼中只以美好的事物為優先,反而忽略創作者本身。

城市記號是默默一群在背後為藝術理念付諸於行動的團體,有了他們才讓電影公園充滿一致性的創作藝術塗鴉,在未來他們希望被國際受邀到海外創作,有機會讓台灣塗鴉藝術宣揚國際,也藉此讓民眾給予塗鴉正面的回應,讓塗鴉正面意識以及西門町另類的後街文化逐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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