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記者/劉維揚報導】十年來,全景傳播基金會一直持續的訓練拍攝紀錄片的紀錄者,參加受訓的學員多半是從未接觸或學習過攝影的一般民眾,這些人中有的是原住民,有的是地方的文史工作者,有的是研究所的研究生、建築設計師,甚至還有早餐店老闆。

「這些並非影像科班出身的人,拿起攝影機來卻更能完整的表現他們身處的文化。」黃淑梅解釋,以原住民的紀錄片為例,這些經過訓練的原住民青年在拍攝的過程中,就不像一般的導演或攝影師會有語言和文化上的隔閡。否則,拍攝者光是要確實的瞭解被拍攝的環境和文化,可能就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全景傳播基金會是由拍攝「月亮的小孩」的導演吳乙峰創辦的,近年來一直從事著「地方記錄攝影工作者訓練計畫」的工作。為什麼一個紀錄片的導演,不集中精力去作自己的作品,卻想要去培訓拍紀錄片的人才呢?「就現在的台灣來說,培訓新一代的創作者,要比我們自己的創作還要重要!」一位女性成員斬釘截鐵地這麼說。

拍攝一部紀錄片,往往要花很長的時間,日本名紀錄片導演小川紳介就曾花了十三年來拍攝一部紀錄片。然而,小川紳介的病逝卻帶給吳乙峰更大的衝擊。「我開始思考一個人有幾個十三年?一個人一生能拍出幾部片子?」吳乙峰這樣說道。一方面有感於個人的生命有限,只能發揮微薄的影響力;一方面著眼於拍攝紀錄片的觀念、技術能夠傳授給對紀錄片有興趣的人,全景的成員們便開始投身這永遠不可能賺錢的行業。

全景成立之初,並沒有任何贊助的單位,所有經費都得自行籌措。於是一半的人就努力的拍攝商業廣告,賺得的錢除了一部份留作全體人員的生活費外,其餘的全部投入器材的購置與學員的訓練。由於拍攝紀錄片須放下手邊的工作,全心的投入拍攝的環境,基本的生活需求都可能成為問題。「來學拍紀錄片的人不但不用交錢,我們還給他們生活費,沒看過那麼好的事吧!」全景傳播基金會推廣組組長黃淑梅開玩笑的說道。全景的「賠錢生意」就是這樣一直辛苦的堅持下來,直到近二年,政府開始推動社區營造的工作,全景才從一些合作案中獲得了外來的補助。

對於從事紀錄片工作多年來的成果,黃淑梅表示對成果還算滿意。這些影片甚至曾發揮了影響政策的效果,高雄縣長余政憲就是因為看了《哭泣的高屏溪》後,堅定了整治高屏溪的決心。談到未來,除了希望更多人投入記錄這片土地的工作外,「我們的期望是,當這些受訓的學員們遇到他們所不能忍受的問題時,能夠再次拿起攝影機,把社會的問題說出來。」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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