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竣傑報導】「媒希望」影展,藉由四部媒體工作者紀錄片巡迴播放,傳達媒體工作者應重視的勞動權;並讓傳播系所學生反省未來實際工作後,可能會面對的困難與處境。

影展取名為「媒希望」,一方面顯示出台灣媒體環境惡劣,令人感到失望;另一方面則暗示,從人身上找到希望,只要媒體環境改變,未來仍然希望無窮。

影展由政治大學新聞系的學生徐沛然發起,並以「媒希望」作為影展的名稱。同為傳播系所的四位朋友,分別是政大新聞系的黃姿華、政大新聞所的劉光瑩、台大新聞所的馬自明與中正電傳所畢業的黃詩凱,與他組成「媒希望工作團隊」。徐沛然說,影展的走向與論述內容都是他們五人集體創作的合作內容。

影展從二○○六年十一月十四日到十二月十九日,在政治大學、世新大學、中正大學、慈濟大學與東華大學巡迴放映。四部紀錄片分別為《那一天,我丟了飯碗》、《舞影者》、《走,該往那裡走》與《有怪獸》,並在放映後,邀請導演、媒體工作者與學者座談,期望能從討論中,告訴學生該如何面對媒體環境,並激盪出媒體改革的新契機。

四部紀錄片中,《那一天,我丟了飯碗》呈現商業媒體為了自身利益,犧牲基層員工的權益;在《舞影者》,則跟著攝影記者的角度,了解不同環境下,攝影記者地位的演變。從《走,該往那裡走》,看見傳播科系學生對媒體環境的憧憬和憂慮;《有怪獸》讓觀眾看到商業媒體為了利益,操弄閱聽人的胃口,並愚弄觀眾對真實的認知。

徐沛然說,台灣新聞教育只教導學生專業技術,新聞倫理,卻不探討實際的媒體環境,與記實避禍的情境知識。他與其他四位傳播系所學生組成「媒希望工作團隊」,希望以影展的方式,從媒體工作者的角度看媒改問題,並喚醒新聞教育對勞動意識的重視,改變未來的媒體環境。

徐沛然指出,台灣媒體勞動意識低落,媒體工作者仍然認為自己是高級知識份子,但實際上就是勞工。台灣媒體組織工會的只有十一家,加入的媒體工作者更少,他們應該有自覺,集體爭取更好的工作條件與空間。他認為,捍衛工作條件,就是捍衛新聞品質。

「不談實踐的可能,新聞倫理和道德都是空話。」徐沛然說,當傳播系所教授傳播法規時,卻忽略學生應該了解勞動基準法與勞動三法,未來進入職場,要如何捍衛自身的權益呢?影展以傳播系所學生為主,進行媒體識讀與改革教育,希望能夠回頭影響傳播教育,讓學校重視媒體勞動問題。

當他們希望將影展推廣到各校時,聯絡各校學生組織,卻是影展團隊在籌備時遇到最大的問題。徐沛然說,傳播系所每屆系學會幹部組成不同,對此類活動不一定感興趣;要如何與他們合作,傳達影展的概念,也相當不容易。

二○○六年十一月十四日,影展首場在東華大學,放映「那一天,我丟了飯碗」。放映後導演廖德明和學生圍坐一圈,分享觀影感想,現場學生感受到媒體工作的現實,對未來充滿憂慮;廖德明則告訴學生,不要悲觀,運用「內在革命」,利用更多人的集體力量,才能有效的改變現狀。徐沛然說:「好歹學生有反應。」學生了解媒體的現況後,才知道未來在媒體環境中能夠怎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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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希望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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